下 喜·面入婉中
温婉母子离开水帘洞,绕过道观向农家乐奔去。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来钟,
一路上静悄悄的,半个人影也见不到。行至半路,温婉说肚子饿了,小面翻开背
包寻找,找到些面包零食和水,就拿出来给她吃了。温婉吃饱了便问起小面怎么
会找到那山洞来,小面告诉她这是宝月道长留下的线索,他才找来。
原来宝月早就知道林童要对温婉不轨,她引众人去喝茶就是为拖延时间,寻
找机会提醒温婉当心。哪知还没来得及说温婉就被掳了去。宝月来到水洞,果然
温婉已被掳到这里,幸好林童还没对她下手。宝月劝林童放了温婉,林童岂肯听
她的,不但不听,还威胁她别管这事,则否叫手下来轮奸她。宝月知道林童说到
做到,心里害怕,只得从长计议等待时机。于是后来就有了水洞里那一出性虐大
戏。
要问宝月和林童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诸位稍安勿躁,后文自有交待。
宝月在离开之前,偷偷给小面留下一张字条,写上「瀑布后,报警」五个字。
起初小面并未在意,因为字条写得过于简单,他悟不出什么道理,就随手塞进裤
兜里。等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婉姨的影子,打电话也不见接,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
重,便掏出字条仔细研究,按照它的指引才找到水帘洞所在。为了进入水帘洞,
他着实费了不少周折,宝月只提供方位,并未告诉他如何进洞,所以他完全是靠
攀爬进得洞来,爬的时候险些掉进瀑布下方的水潭里。由于心急,他没按宝月交
待的去报警。进洞之后发生的就是他差点命丧二女刀剪之下,以及有幸饱览春色
那些事了。
听完这些,温婉暗暗叹气,幸亏老天保佑,我才能全身而退,更多亏了宝月
姐姐牺牲自己保全她的清白,姐姐的恩情将来无论如何也要好好报答的。
小面见婉姨沉默不语,以为她仍在后怕,就把她搂进怀来亲亲,宽勉她放心,
一切都过去了。
温婉抬起头幽幽说:「面,你会嫌弃我吗?」
小面一怔:「嫌弃什么?又没被那王八怎么着。」
「那你是说如果我被他怎么着,你就嫌弃了是不是?」温婉微愠,对这话很
不满意。
小面自觉说错话,忙解释:「哪有?不管发生什么事,姨总是面儿的最爱,
一万年也改不了的。再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就算我曹小面再混帐也比狗
强不是?而且姨您也不丑呀,不但不丑,您是美母香母呢,您是面儿的亲亲小美
母。嘿嘿,我说得好不好?」
温婉听他满嘴跑火车,又说得肉麻,便啐他一口,转而撒起娇来:「面,姨
走不动了。」
小面说:「不是刚吃饱吗?白吃啦?」
温婉用力掐他,嗔道:「讨厌,你才白吃呢!姨就是走不动,脚软!」
小面摸摸被掐的地方,往前方又望了望,哄她说:「就快到了,再坚持一下,
到了咱再休息,啊?」
温婉做出女儿态,嘟起小嘴背过脸去,不依地说:「不要!」
面儿搔搔头,怎么办呢?背?就这肥屁股肥奶的,背着走那么老远,不累死
也得趴下。
「你背我!」温婉命令。
「这,那在这歇歇行吗?」
「不行,我就要你背!」
真是硬的怕横的,小面只好扎开马步一蹲:「上来吧!还等什么?」。
温婉心喜,一趴而上。可刚走出去百十来步,又心疼他吃力,下意识缩胸收
臀,以为可以减轻些体重,说:「面,姨是不是很重?要不咱不背了,歇会儿吧,
兴许姨就能走了呢。」
切!说得轻巧,你当爷是三岁小孩呢?放你下来,走不动又来掐人,到头来
还得背,索性就不歇了,一口气背到家吧!
小面背着婉姨又走出几步,感觉后背上两坨鼓鼓顶着,掌心里两捧满满托着,
心里一动,就想找些乐子解闷,喘着气说:「哎,姨您是蛮重的,不过都重得对
地方。」
温婉果然上钩,问他:「重得对地方?啥意思?」
小面也不解释,上下颠一颠她的身体,双手又抓一抓她的丰臀。
这回明白了吧?温婉脸一红,却非但不躲,反而把奶子贴得更紧,屁股也压
得更实。重死你!臭王八死王八,占便宜也不挑挑时候。
大家也都明白了吧?颠身体是为了抖动她的奶子,好让她知道重在什么地方,
抓屁股就不用说了,还不明白的回家问老婆去。
与其说温婉的屁股在小面手里托着,不如说在他手里摸着,那两只咸猪手从
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而且根本不找借口。温婉更是大胆,不仅心甘情愿任他轻
薄,还助长火焰往他耳朵里吹气,把些淫语来挑逗。
「肥不肥?」
小面喘着粗气:「肥!」
「软不软?」
小面喘着更粗的粗气:「软!」
「弹不弹?」
小面喘着不能再粗的粗气:「弹!」
「那想不想……哎呀呀!」
没等把话说完,婉美人就人仰马翻摔倒在路边沟里,来了个嘴巴啃地腚眼朝
天。嘿嘿,知道错了吧?
错了,真的错了,是摔在路边软得不能再软的草坪上,不是在沟里,婉美人
也啥事没有。她没事不等于马儿没事,小面摔了个狗抢屎,满嘴的青草烂泥,脸
也压扁了,是被骑他的那两坨肥屁股肥奶压的。
温婉赶紧爬起来去扶小面,一看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以为是受了重
伤,吓得要哭。
「对不起,面,姨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不对,您就是故意的,用那些话来刺激我,才害我摔了跤。小面不忍心这么
说,他说:「没事,咱皮厚,再摔一百次也不怕!」
温婉才放了心,见他滑稽,「噗嗤」一乐,为他摘去杂草,清理干净了又献
上香唇轻轻一吻,柔声说:「歇会儿吧,咱不背了。」
说实话小面还真累了,婉姨的大屁股就算没有一百斤,也得有个二三十斤吧?
加上那两个奶子,实在被压得够呛,气本来就不够用,她再拿些淫话来刺激,不
全泄了才怪,没摔个鼻青脸肿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小面索性躺在草地上,凝望当空皓月,异异星辰,美景美色……美色呢,美
色在哪里?小面立即招手,叫婉姨过来入怀。待美人入得怀来,顿觉神清气爽,
这才悟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深奥道理。
温婉躺在面儿怀中,把俏脸紧贴在他胸膛细数他的心跳。又好奇数数自己的,
两相比对,所得数值居然一致,突发灵感想到一词叫做「同心同德」的。同心同
德?那岂不是要做了夫妻?呸,美得他了!心下一荡,又去吻他。这一吻虽比不
上缆车里那口旷世绝吻,却也绵绵甜甜,让人回味无穷。
小面瞄向婉姨身后高高鼓起的大屁股,觉得刚才的手隐没过够,就又来使坏。
想想从前都只是敢想不敢问,如今连问都显得多余的。于是胆子一大就大到包天,
直接把手插进她裤子里,也不管是长裤短裤,统统被他翻到手背上。
温婉娇躯一颤,没料到面儿会如此大胆直接,不禁惊喜交并,亦不知所措。
本要再做些女儿态来掩饰内心的羞怯,但一想自己这屁股迟早还不是他的?拐弯
抹角的推推却却,显得小家子气,何不顺了他的意让他摸了,也省得日后他老惦
记着这事。于是就推波助澜,举指肚与他轻轻拂面,含秋水和他脉脉传情,尽显
风情万种。
再说小面得进婉姨的小内裤,入手满把满把的温润爽滑,那两座肉山,够圆,
够肥,够嫩,够弹。就这屁股,按一按能弹起二寸高,捏一捏能挤出三两水,称
之为极品屁股应该不过分吧?嘿,这条肉沟啊,又紧又实,夹得手都疼了,挖进
去瞧瞧。哎呦,可爱的菊花妹妹,原来在这等着哥呐!哥这就和你亲热亲热。嗯,
姨这屁眼真不是盖的,滑嫩不说,味道也应该是香的吧?要不怎么说漂亮女人的
屁股都是香臀呢?哟呵,菊花妹妹还会说话呐,什么?请哥进去瞧瞧?好啊,不
过哥先留着,以后你二哥来了再一起进去瞧瞧也不迟。
小面肆无忌惮意淫婉姨的屁股,爽得几乎把持不住要在这荒郊野地里把她给
办了。
温婉任他摸了许久,见天色渐深,就在他耳旁低声说:「大坏蛋,摸够没?
摸够了就回去,还有更好的等着你呢!」
更好的?小面一听蹦起三尺高,拉起婉姨就跑,恨不得一步跨到床上。
回到农家乐,母子二人生怕惊挠别人,蹑手蹑脚进了房间。到现在,温婉才
感到彻彻底底安全了,她站在窗前对着明月翘首以望,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事,
可谓大起大落,喜悲交集,难免又起伤感唏嘘,为自己更为宝月姐姐。正自忧怜,
却见小面收拾那张钢丝床,不禁有些恼火,心说你就只顾着那事了,我在这里伤
心,却不见你来安慰。
其实小面也并非总是马大哈,哪有不懂婉姨心思的?他折好钢丝床立在墙边,
就过来把她揽进怀里,低声慰籍。温婉得了依靠,无法再控制情绪,小嘴一扁
「哇」地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又捶又骂。
「坏人,坏人,你干嘛去了?为什么不早点来……呜呜呜……」
任凭如何安慰,温婉只是不听,依然悲悲切切,小面只得学电影那样用嘴去
堵她。也许是尝到甜头,温婉不哭也不闹了,安安静静伏在面儿怀里。
两人在窗前耳厮鬓磨,直到月亮又西沉一尺,温婉才羞怯地说要去洗澡,交
待小面把灯熄了,窗帘也拉上。这熄灯拉帘的要干什么,小面自然不会不清楚,
只是那样不就得摸黑了么?有心想留下一条缝让月光进来,但懿旨难违,弄不好
已经折好的钢丝床又得摊开。得,摸黑就摸黑吧,老子又不是没干过③。
温婉洗完小面洗,小面洗完她己经上床等着,身上穿的仍是昨晚那件破洞的
睡裙,只是在今晚,破洞不再是主角。小面赤条条的也上床,他压根没想过要穿
衣服,穿了还得脱,岂非麻烦?
母子俩躺在床上,各自怀揣心事,虽不尽相同,但最终还是交集到一个点上,
那就是要干那事了。
纵然老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温婉此刻仍感到异常紧张,只因即将把她要了去
的,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儿子,和儿子发生性关系,不管是否亲生,都叫做乱伦。
为了掩盖「乱伦」二字,温婉千万百计寻找借口,却始终不能如愿。烦恼之
间,她想到楼下的温妹,她们母子在颠鸾倒凤的时候可也曾想过这是乱伦?看来
是不曾想的,要不然怎会做得如此舒心惬意。温婉很羡慕,人家是亲母子,却没
有我这么多顾虑。
小面心里没那么复杂,但也紧张,他寻思着如何才能把婉姨伺候舒服了,千
万别在她身上丢了男人的尊严,毕竟这事自己是第一次干,没啥经验可谈。最后
他决定先得了手再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来那么多时间思前想后的。他向前靠
靠身体,撩开睡裙去摸婉姨的肚皮,那里温温软软的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他没在
肚皮上多作留恋,本想先摸摸奶子过渡一下,却又放弃了,就直奔主题而去,把
手探向婉姨下体,照样是把内裤翻到手背。原以为会先触到一丛毛发,哪知那里
光凸凸根毛没有,腻乎乎肥得流油,婉姨居然是白虎!这一重大发现让他惊讶不
已,继而脸上又漾开喜色,欢呼雀跃起来。
白虎好么?当然好了,物以稀为贵嘛,试问一百个女人当中能有几个白虎?
白虎克夫?哈哈,愚昧了不是!
没遇到任何抵抗,小面很顺利的就促住那两片丫丫唇儿。婉姨的小阴唇不比
宝月道长的瘦,也是肥肥厚厚左右各开,划出中间一条沟缝来,沟缝里滑滑溜溜
的附不住手。或许是被欲望迷昏了头,小面仓皇抓起发硬的鸡巴朝婉姨的屁股就
捅。但捅来捅去都不得要领,不是捅到耻骨就是滑向一边,总之是撞得龟头都疼
了也找不到入口,急得他满头大汗,不得已发出求助信号。孰料婉姨不但不帮忙,
反而夹腿收臀,已经钻进臀沟数寸的鸡巴又给挤了出来。这令他大感困惑,婉姨
要反悔不做了么?
温婉不是要反悔,只因前戏尚未做足,哪能就稀里糊涂的让他闯进来?她脱
掉内裤,拉过面儿的手再次放到自己屄上,还主动为他分开两片阴唇。
小面恍悟,原来婉姨喜欢我摸她那里!好吧,借此也了解下女人的生理构造,
一举两得。于是他使出捏皮的本事,捻住婉姨的小阴唇揉捏,动作极为轻柔,生
怕捏坏那两片宝贝。捏了半响,他找到阴唇顶端的交汇处,那里是阴豆所在。阴
豆早已挣脱包皮的束缚,探出脑袋等他临幸了。他只轻轻点了点微微凸起的蒂头,
婉姨就浑身哆嗦的哼哼唧唧,扭来扭去反应非常强烈。好骚啊!这也太敏感了吧,
待会儿要是被爷的大老二肏进去,还不尿了呀?小面一乐,饶过阴豆,手指放在
屄口来回磨蹭,就是不抠进去,他是想不能让手指占了先,第一炮得留给大老二
来打。但爽昏了的温婉可不管这些,抓住那根指头就往自己屄里塞,塞来塞去却
总不能得逞,她愠怒地打了下他手背,又使出掐功,逼他抠进去。
小面是铁了心把打第一炮的机会留给大老二,任凭婉姨怎么掐也不屈服。后
来温婉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不再逼他,开始专心致志享受他的抚慰,也更
加努力地分泌淫水,好让前戏快些结束。终于,淫水出足了,一半润湿胯里所有
东西,一半则被浪费在了床单上。温婉轻拍面儿的手背,示意他已经「水到渠成」
可以通航了,然后松开夹紧的双腿,抓住自己半边屁股向上提拉,把屄口亮出来
给他。
接下来不用再教了吧?傻子也知道该怎么做。小面提枪轻刺,「扑哧」一声
微响,得偿所愿了。哦!感觉如何?不说,自己想去。
镜头上拉,床上母子二人的姿势就像两个大大的英文字母「C」,被肉棍穿
做一串。婉美人的所愿所想,终在这半秒之内得以实现,愿想是飘缈缈的似有若
无,现实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此刻面儿的血肉就被她吞在屄里,一年多来积攒
的快意在一瞬间都暴发出来。温婉伸长了脖子,半闭美目,细细偿品这滋味,决
意不漏掉半分。好满好胀也好麻哦,难道我天生真就是个浪荡货?只进来一个鸡
巴头就变这德性了?丢脸!
只进一个鸡巴头?确实是进了一个鸡巴头,不过跟在它后边的,还有偷摸进
来一点的肉茎。茎身和龟头哪个更能令人爽快?不用说答案也了了若然,所以焦
点毫无疑问都给了龟头,其它的自然就忽略掉了。
温婉的肉臀实在太肥厚,顶着小面的肚子不让他再进半分,饶是他鸡巴再长,
也只能插进三分之一。三分之一就分之一,好在敏感细胞大都生长在龟头上,想
来就这样肏也可以爽的。小面开始前后抽送鸡巴,力量和速度既轻又慢,这也是
从电影学到的,肏屄前半段不能太快太用力,时机要把握在后半段,那样才能完
美。
小面的想法很好,但温婉不这么认为,当然她也不希望面儿一进来就狠戳猛
肏,相反地她要他停,伸手拍拍他的屁股不准他动。小面很听话,就停下不动,
让她夹着。温婉又拉过面儿的手放在自己奶子上,那两只肥奶从一开始就被晾在
一旁,早就气鼓鼓的不干了,奶头翘得老高老高,现在总算等来手掌,才欢喜了
些。但是小面可没多少心思去安慰它们,他更在意大老二的感受,所以只敷衍着
随便捏两下就算完事了。这就惹恼了肥奶两姐妹,蹦蹦跳跳地不稀罕他来摸,不
爱摸就滚一边去!小面仿佛吃了训斥,便老老实实伺候奶子姐妹,不过仍留了心
眼在大老二上,希望婉姨别让它等得太久才好。
久不久的就要看婉美人的脸色了,这出肉博大戏她才是导演,大老二充其量
是个演员,而且目前还只是个跑龙套的。要是惹恼了导演,那下场可惨,不但没
饭吃,估计连汤也落不着一口。所以它很老实,一动也不敢动,等待指示。
亏得制片人小面用双手加嘴巴来行贿,婉导演才松了口,答应把大老二提拔
做主角,反正她已经享受够了那种酸酸麻麻的快感,接下来她想要点猛的,最好
是排山倒海那种,而且她也算准了大老二有这潜力。
大老二有这潜力吗?有没有的先不说,总之它可以大展拳脚了,精神为之一
振,独杆一挺能翘上天去,憋足劲就要大肏大办。
然而婉导演并不想它马上就那样,要猛也不能操之过急,肏屄,能做到循序
渐进、张弛有度那才是最美妙的。所以她说:「面,上来,舒服些。」她推推身
后的人,翻过身亮开大敞门再次迎他进来。
小面接旨,伏身而上,腰杆一挺,屁股一沉,大老二轻车熟路齐根而没,塞
进屄腔粘合得密不透风。
「哦!面,慢点来,咱不急,一整晚呢……嗯……姨的小傻瓜,再轻点……
嗯,啊……」
婉姨低呤喃喃,秋水脉脉,这样的声情并茂怎不令小面激动?大老二更是被
婉姨的阴肉们紧紧裹绕,它去哪里它们就跟去哪里,它抽出屄外,它们也跟着翻
出屄外,总之绝对不会轻易就放过它。
温婉屄腔的紧致程度让小面产生了严重的幻觉,仿佛自己正在肏的不是已愈
不惑的中年妇人,而是一个年方二八的黄花闺女。他原先怀疑电影里男优们爽歪
歪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现在亲身体验了才知道自己想错了,那都是真的,真得
不能再真了。他想表达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因为快感绵绵源源,分不清哪儿
是哪儿。温婉告诉他要专心认真办事,说不说不重要,她都明白。
温婉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屄腔,她要测量大老二的粗度、硬度和长度,所
得数据很令她满意。难怪陈蓉要吃嫩草,原来嫩草的滋味果真使人精神倍儿爽。
温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膣腔已经被大老二撑大到了极限,龟头的冠角刮擦
她隐隐生痛,这种痛是何等奇妙,就仿佛发生在情人间一场美丽的邂逅,也仿佛
在寻找一样丢失的心爱小物件,刻意去找找不到,偶然中又自寻而来。
这是我的亲亲面儿吗?十几年前还只会伸手索抱咿呀学语的,如今却已长成
一匹壮硕的马儿,在姨的沃原上放辔驱驰。温婉忍不住支起上身去向面儿索吻,
此刻她的姿势,除了双掌撑在床面,整副身子就只靠两腿扣挂在面儿腰上,「詹」
④式屁股如同一鼎硕大肉钟吊在他裆前,甩摆频频,任大老二击捶耸拱。
「嗵嗵嗵……嗵嗵嗵……」肉钟被撞的响声充满韵律,似敲击皮鼓,亦似拍
打面团,清脆绝耳,堪比天籁。但只闻声乐不闻人音,未免也略显单调,所以小
面说:
「姨……」
「嗯?」
「把灯开开吧,我想看看。」
「嗯。」
灯光亮起的一刻,四目也就对上了。面儿的眼神温婉读懂了,无非是一个淫
心少年正在做他志得意满的事。婉姨的眼神小面却读不懂,没做爱之前,她是情
人,做了爱的现在,她又变成慈母。很奇怪是不是?
温婉慈爱地望着面儿,抚摸他脸蛋,好似他又回到了两岁的时候,怯怯依偎
在妈妈怀里。母亲的慈爱迅速浸润小面心底,他痴了,高速运转的发动机慢慢熄
火。
「别停,继续……」母亲如是说。
是要继续的,这条路已然走起就不能不继续,小面轻踩油门,发动机再度飞
转。
「面,你从没叫我一声妈妈……」
「……,妈!」
「哎!」
「妈妈……」
小面鼻子一酸掉下泪来。或许,没人会知道此刻他为什么要落泪。或许,只
有妈妈知道。温婉紧紧搂住儿子,拍拍他的背,亲亲他的泪,咬着他耳朵轻轻说:
「鼻涕虫,哭什么呀,又没人逼你,妈妈是自愿的,不哭了,啊!你觉得别扭,
还叫我姨吧,有那两声已经足够了,嗯?」
「嗯。」
也许是因为中间插了这么一段小插曲,小面又忘记了加油,屁股安静地埋在
婉姨胯里。这一次温婉默许了,不再催他继续,权当做中场休息吧,趁这间歇还
可以跟儿子叙叙温情。
「面,不想说说什么吗?」
说什么?小面平时废话连篇,关键时刻却变成了哑巴,半天憋不出几个字。
「我,我,我爱你……」
「傻瓜,姨也爱你呀!」
「为什么?姨,为什么您要和我……这样?」
「姨也不知道,姨就是想,姨喜欢!面,和姨这样,好么?」
「嗯,好!」
「把手给我。」温婉说。
小面把手给她。她拉着它把它放在两人的交合处,那里湿粘一片,儿子的阴
毛紧紧贴在母亲光洁的阴阜上,大老二的「脖子」被两片阴唇死死咬住不放,两
粒蛋蛋垂在她肛门前,时不时晃动一下去触碰那处尚未被开凿泉眼。
「怎么样?嗯?」
小面罕见地红起脸来,咕哝着点头:「嗯……好……」
温婉笑着轻轻戳他,娇嗔道:「什么就好,傻子,连话都不会说。」
「姨,脱了吧,我想看这里。」
小面从底下抽回手,隔着睡裙捏了捏婉姨的乳房,又弹弹凸起的那两粒乳头,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睡裙仍穿在婉姨身上,刚才光想着要快些得到她的身体,却把
这茬给忘了。
「嗯。」
温婉脱掉睡裙,把两只乳房挺耸耸摆在面儿眼前,既骄傲又神气,等着他来
顶礼膜拜。
这是小面第一次不隔衣服瞧见婉姨的乳房,只见它两个圆乎乎肥挺满翘,但
由于是躺着,乳肉微微塌向两侧。他握握它们,手感适中,和她屁股差不多的弹
性。樱桃般的乳头俏生生立在暗色的乳晕中央,显得调皮可爱,他张嘴含住它们,
筋道而弹牙,这是第一口的滋味。第二口是淡淡的乳香和淡淡的汗香混和在一起,
两种都是香,又各有不同,好比是浑素搭配,互补长短,恰到好处,既不嫌腻也
不觉寡。这是绝品滋味,小面判定世上再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令自己着迷的。
被面儿用舌尖不停挑逗乳头,温婉获取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这快感随即向
周身蔓延开来,到头皮,到发尖,到四肢,到阴道……
「面,把灯熄了吧,刺眼,嗯?」
于是光亮再次熄灭,四周再次变得黑咕隆咚,卧榻上也再次响起咿呀嘿咻。
煽情的一幕谢去,奔放和狂野随即又再上演。
交媾的进度一点点推进,温婉的喘息越来越凝重,开始掀起「嗯、啊、哦」
的淫声浪语,且一浪盖过一浪,直冲小面奔袭而去。
小面乐得赏听这种混腻的浪声,比起莺啼燕啭别有一番风情。但总是男上女
下的老套姿势,他有些厌烦了,想玩点新鲜的,比如「老汉推车」什么的,便吵
着要换换花样。
温婉肚皮一拱,让他安静,先把姨伺候好了再说,别老想着卖弄你那些烂技
术,姨现在不稀罕那个。其实她是想不能让大老二抽离了,她还没够,必须把它
困在屄里。她伸手去拉大老二下面的蛋蛋,它们撞得自己屁眼生疼。同时这样做
也是为了让大老二能更持久些,通过拉长阴囊防止睾丸提起,就能让射精感往后
推迟一些。
果不其然,小面在猛抽狠插之下,本来已经濒临射精,蛋蛋被婉姨那么一拉,
强烈的的射精感瞬间就减退甚至消失了。没想到婉姨居然还有这手绝活!兴奋之
余,花不花样的被抛到脑后,他聚精会神开始新一轮轰击,直把婉姨轰得娇喷软
喘,沉甸甸的大肉钟摇摇摆摆如同遭遇地震。
温婉的淫声浪语堪比汽油,浇在小面的欲火上,使它越烧越旺。火势越旺,
马达输出的动力就越强,几尽超负荷运转。小面紧抱美母,温婉死箍痴儿,两具
肉体如胶似漆纠缠在一起,一个抡起屁股向下狠砸,一个踮起肥臀向上迎击。
「啪啪」和「啊啊」,「啊啊」和「啪啪」,分不清哪是啪哪是啊,也分不清哪
是啊哪是啪,总之一塌糊涂,混乱不堪。
分针秒针嘀嗒向前走,五分钟,十分钟……温婉眼看要来了。
「面,快啊……」
还要再快?
「面,用力……」
还要用力?骚娘儿们,再快再用力爷就要散架了!我操!散架就散架吧,爷
把这条命都留在你屄里了!小面用一秒钟把这些心里话说完,时间已经有限,不
能再挤出多余的来,他必须豁出命去抡砸屁股。
常言道有得必有失,快了用力了时间就短了。不到百十来下,随着母子俩哆
哆嗦嗦的抽搐再僵硬,一切又归于肉戏开演之前的平静,啪啪和啊啊都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呼呼的沉重的喘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