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悲·宝月被虐
被强奸固然可怕,等待被强奸更可怕。因此,林童要温婉等,他在她面前慢
慢悠悠自脱衣服,时而搔首弄姿,时而自摸自慰,目光半梦半离,十足十一个自
恋狂,令人作呕。当他解开衬衣上的第三颗扣子,温婉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歇斯底里,暴怒,狂吼,一切愤恨和恐惧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可令人费解的是,就在趁心如意之时,林童却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刹那间,
他的脸皮犹如被腊干的鸭子,既无血色,也没有光泽,双目空空洞洞,白惨惨一
片,乌珠全无踪影,眼皮被割掉一般眨也不眨。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
动,又仿佛被挖空了五脏六腑的木乃伊,即便是石雕木刻的人偶也比他多有生气。
这是人吗?不是,是鬼!
温婉不敢喊了,也不敢哭了,更不敢挣扎了,吓得面色青惨,汗比豆粗,四
肢哆嗦如筛糠。即使死上一千一万遍,她也不愿再看见林童一眼。
一盏茶的工夫,林童脸上才慢慢恢复血色,黑瞳也渐渐回到眼眶里。他抖擞
仰天狂笑,整个洞府要被震塌下来。
林童很无耻地向温婉炫耀:「知道吗?刚刚我获得了高潮,这是我有生以来
最强烈最无与伦比的一次,我射得非常非常爽,我从未在女人体外射过精,而且
还是穿着裤了射的,很有意思,不是吗?谢谢你,这都是你的功劳,所以,你暂
时不用为安全担心了。来,我让你见个人。」他朝洞内拍拍手掌,喊道:「出来!」
那扇小门随即再次开启,一个女人低头从里面走出来,她身上穿一件宽松的
道袍,道袍上绣的不是太极,是一幅无比丑陋的兽交图,手中的拂尘不是捧着,
而是拿扫帚一样拖着。尽管低着头,温婉仍然认得她。
「姐姐!」温婉失声惊叫,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宝月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姐姐?」林童冷笑,「如果你知道她的身份,还敢这样叫她吗?告诉你,
她是……」
「林童!」宝月哀求,「求求你,给我留一点尊严。」
「尊严?哈哈,一个千人骑万人摸的婊子,有什么尊严可言?」林童虽如是
说,但还是给宝月留了些颜面,没有戳穿她的身份。「过来,把我射出来的东西
吃了!」
宝月屈辱地走向林童,没走出两步,林童就恶狠狠又骂她:「贱人!我是怎
么教你的,忘了吗?皮又痒了是不是?」
宝月娇躯颤抖,双膝一软跪了下来,竟然像条狗一样爬向林童,往日里冷艳
孤高的宝月道长,如今却是这般模样。眼泪?婊子不能有眼泪,这是林童说的,
何况泪腺早已干涸。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温婉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想象不出宝月曾遭遇过何等样的
磨难。
宝月爬到林童脚下,伸手要解开他的皮带。林童一把打掉她的手:「该说什
么?」宝月口称「主子」再次伸手,却再次被打掉。「用嘴!」林童命令。
宝月张开檀口咬住皮带头费力地去解它,可是光凭嘴就想解开金属的针扣,
谈何容易?或许得祖师在天之灵护佑,费了半天气力,唇齿舌并用总算是勉强解
开了。然而原本娇艳的双唇已经变得臃肿不堪,鲜血淋漓。
为什么会流血?原来,林童事先给皮带头涂上一种特殊的化学物质,这种物
质遇水会变成强酸,可以腐蚀金铁。其心何其歹毒!
看到此处,温婉无法再顾及恐惧,大骂林童:「恶贼!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天打雷劈烂鸡巴烂屁眼的畜生!你不得好死!生儿子没屁眼……」
婉大美人骂起人来一点都不在乎淑女的体面,倒像是个蛮横无理的泼街骂妇,
让人大跌眼镜。
「婉儿,不要……」宝月冲温婉摇摇头,提醒她不要激怒了林童,以免遭到
毒手。
皮带解开了,扣子和拉链也解开了,林童的裤子应声滑落,露出毛茸茸的两
条大腿。宝月看看林童,忍痛张开血淋淋的嘴,隔着内裤含住他的阴茎,努力地
吮吸,似乎想把精液透过布料吸出来。
吸了三两分钟,林童推开宝月的头,把内裤退到膝盖,要宝月为他口交。温
婉立刻闭上眼睛,除了面儿她不想看其他男人的东西。可是林童非要她看,还威
胁不看就立马强奸她。温婉只得睁眼,这一睁眼就差点吐了,脸上满是鄙夷的神
色。幸亏林童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宝月嘴上,没发现她的表情,否则她要大难临头。
原来,林童患有严重的先天性生殖器畸形,阴茎细得像支筷子,龟头却肿如
鸭蛋,阴囊干瘪瘪的看不见鼓起①,上面还长满了大大小小形状不规则的白癜风,
阴毛花白如老头胡须,而且像得了斑秃症一样这掉一丛那掉一丛。这样一条丑陋
的东西,怎不令人作呕?
温婉激起整片整片鸡皮疙瘩,好似被洒了痒痒粉,浑身不自在,暗下决心若
是这东西靠近自己,便立刻咬舌自尽,绝不惜命!她又联想到面儿,还是他的好,
粗粗壮壮,少年老成,犟起来硬得像根擀面杖,能把人挑到半空中,如得它临幸,
哪怕就一次也死而无憾了。温婉脸上升起两朵红云,借助对面儿的暇想,她暂时
摆脱了恐惧的纠缠。
宝月又何尝不感到恶心?可是她得吮它,没有第二种选择。宝月口含龟头,
舌头灵动如巧妇双手,在龟头上包皮里来回穿梭扫舔,清理那些既白又黄的污垢。
清理完毕,本想把脏东西吐掉,一看林童脸色,又违心地吞进肚子里。
吃下脏物,以为可以不含那东西了,却迟迟未见林童下令,抬头又看他,只
见他正一声不吭盯着自己,显然是要她接着含。无奈,宝月只得二次把龟头吞进
嘴里。忽然,她两腮迅速鼓起,眼睛也睁似铜铃,立刻想吐出龟头,怎奈被林童
死死按住后脑不放,竟不能挣扎。
林童在宝月嘴里小便,而且把阴茎深深插进她的喉咙,不怕她不喝下。用娱
乐圈的行话称为「深喉」,但人家玩深喉是射精,林童玩深喉是撒尿,不知这算
不算原创?宝月喉颈快速蠕动,「咕咚咕咚」喝下林童的尿水。尿液将尽,林童
打了个爽颤,这才放开宝月。宝月捂着脖子,伸手进喉咙想抠出些来,但即使是
抠出苦胆脸也全绿了,也只吐得几缕粘液。
林童哈哈大笑,满意地点头:「很好很好,你做得非常好,爷要奖励你!把
衣服脱了,把老骚屄给爷瞧瞧,多日不见,是不是养得更肥了?」宝月不敢不从,
开始脱衣服,谁知林童临时改变了主意,捡起地上的剪刀扔给她:「剪!」于是,
在剪刀张合之间,宝月身上的道袍如同调零的残花败絮片片飘落。
别看宝月已过五旬,却最会保养,柳腰硕臀,肤白肌美,不输给温婉半分。
最让人诧异的是,虽已出家为道,她的内衣裤却是时尚人的打扮,而且品味要求
很高,材料和款式设计都属上乘,非名品做不出来。内衣裤是一整套的,皆为上
等真丝制作,颜色是明艳的中国红,蕾丝边围花哨但不俗气。乳罩的布料不多不
少,刚好能包住玉瓜的三分之一,大片乳肉曝露在外,白生生甚是耀眼,两个罩
杯向内上托举,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令人垂涎欲滴;内裤是一条低腰平角裤,
从前面看,裤头离肚脐刚好三寸之遥,将将盖过屄毛,裤脚齐屄而平,向上不多
吃一分,向下不多吞一厘,现出怯生生两条美腿来。从后面看,这条内裤似乎就
是为她的屁股而生的,特别能突出它的丰美来,腰臀处若隐若现一丁点沟沟的影
子,两处大腿根则各露出三指来宽的柔软臀肉,臀肉又恰恰溢出裤沿半分,显得
可爱而调皮。
嗟乎!谁想得到宽大的灰色道袍下,竟也隐藏着如此美色。这或许就是女人
的通病吧,不论她是凡人也好,出家人也好,即便是做了仙人,爱美之心都是有
的,而且不分长幼和贵贱。
饶是林童见多识广,也不得不对眼前这具冰雕玉琢的美体大加赞赏。他看看
温婉,那意思是:瞧,爷的女人不比你差吧?遂令宝月搬把椅子,让她摆出和温
婉同样的姿势,就一把扯烂她的内裤,入眼处赫然是毛厚唇肥。这本是件幸事,
然而林童却勃然大怒,先冲宝月狂扇一通耳光,再揪住她一把屄毛扯下来,痛得
宝月哇哇惨叫。
「贱人!臭屄!不知道爷最讨厌杂毛吗?把它剃了!」
林童找出一把旧式剃刀扔到宝月身上。宝月打开剃刀,刀锋明晃晃的寒光逼
人,吓得她手指发抖,几乎把剃刀掉落在地上,可是她不敢抗命,只求给些水来
润滑润滑。但就这点要求林童也没有满足她,他要她干剃。
用旧式剃刀剃毛,须是内行人才敢操作,因为刀锋极其锋利,一不小心就会
伤到皮肉。旧时做剃头匠的,哪个不是学个一年半载的才敢出师。宝月后悔当初
出家时没有选择去做尼姑,至少还能学会一门技术——如何使用剃刀。
但即使是内行操刀,也要事先对被剃处进行湿润处理,以免发生意外。宝月
既不是内行,也没有水给她做润滑,而她要剃的还是自己的屄毛。剃屄毛不同剃
其它毛,就算有镜子照着,也未必能看到整块屄的全貌,更别提屁眼上的肛毛了。
所以,要自剃屄毛和肛毛,且要一毛不留,其难度之大何止胜于上青天。
可总不能不剃呀,恶贼正虎视眈眈看着,稍不如意,恐又招来他一顿拳脚。
宝月颤颤巍巍拿着剃刀去剃自己的阴部,握刀的手法本身就不对,更不要说
做到动作熟练了。所以,即使她加倍小心,仍然连连失手,指尖稍微抖一抖就是
一道口子,渗出滴滴殷红的鲜血。
随着屄毛根根落地,宝月原本性感的毛蟹已变得连她自己都不认得了,看得
见的地方如秃子开瓢,鲜血淋淋,看不见的地方,尤其是屁眼和屄眼之间的会阴
处,依然是黑毛丛生。林童厌恶地一把夺过剃刀扔掉,伸手就去拔那些剩余的屄
毛,又嫌麻烦,干脆打火机来烧。「哧哧」屄毛燃火,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
宝月痛得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但她得强忍着,不能吭半点声音,否则必然遭到
更凶残的折磨。
屄毛剃掉一半烧掉一半,总算是光洁了,林童从桌上提起茶壶把茶水淋在宝
月屄上,说是洗洗干净。滚烫的茶水接触到破皮的地方,让宝月痛上加痛,顶不
住又声声惨叫,几乎晕厥过去。再看她原来漂漂亮亮的屄儿,是又肿又胀,活像
夹在腿间的一块鲜猪肝,刀伤烫伤混杂在一起,形状惨不忍睹。既然已经肿胀,
屄门不扒也会自动裂开,露出血红的阴肉,和周围烧焦的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红与黑,本是著名的色彩搭配,但在这里却代表着苦难和哀伤。
林童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本要再拿些盐来洒在伤口上,又觉得这样做岂
非连畜生都不如了?想想也就罢了。他捡起拂尘,先是轻轻扫拂宝月肿胀的屄,
刺激她扭动腰臀,扫了十来下便渐渐加力,最后狠狠抽打起来。那条条拂丝由马
鬃所制,极柔软,也极坚韧,抽在身上疼痛堪比鞭笞。不一会儿,宝月屄上已经
开始结痂的伤口又再次开裂流出血来。
宝月强忍切肤之痛,寻思着自己已然被他折磨如此,索性破罐破摔,主动寻
些新鲜玩意与他玩了,拖得一时是一时,免得他去祸害温婉。就提出让林童玩自
己屁眼,插异物或者灌肠什么的。林童大喜,转碌碌去找东西,懊悔没有把玩S
M的器具带来,经宝月提醒,他把目光落在那只大茶壶上。
林童到瀑布等得半壶水来,叫宝月跪在椅子上,把屁股撅得越高越好。宝月
扒开臀肉把屁眼露出来,等着挨插,林童一把就把壶嘴插进那个紧窄的菊眼。这
把茶壶系用熟铜所铸,通体被打磨得锃光瓦亮,壶嘴又细短,插在屁眼本也不觉
得疼痛,怎奈林童并不是插插就完事了,他还要左右上下来回不停搅和,可怜宝
月的屁眼娇嫩,哪受得了这动静,痛得呲牙咧齿。
林童戏耍半天,自觉没劲,就开始往屁眼里灌水,但水压太小,始终灌不进
去,又突发奇想,含一口水贴到屁眼上往里吹。宝月的屁眼异常紧凑,肛内压力
奇大,林童鼓起青筋吹得腮帮子发麻才总算把水吹了进去,可一放松水注又自屁
眼射回到他嘴里。林童似乎和屁眼较上了劲,含一口更多的水,如法炮制。反复
了几次,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嘴确实干不过宝月的屁眼。他失去了耐性,扔掉茶
壶,把拂尘柄插进宝月的屁眼,足足五六寸深,然后他拨动拂尘,柄杆左右上下
摆动,万缕千丝无风自起。
此时的宝月,跪在椅子上高高撅起屁股,尾上插着拂尘,形同一匹丰腴的母
马。这让林童玩心大起,他要骑马肏马,迫不及待把已经恢复元气的鸡巴一下子
全部捅进马屄里,甩手用力击打马臀,口中高喊「驾驾」,仿佛自己真在草原上
驰骋一样。
温婉不忍再看,她岂有不知宝月姐姐的用心良苦,见她惨遭如此摧残,既感
动又心如刀绞,恨不得替她受了这痛苦。可是想到面儿,她又决心就是死也要为
他保住清白。姐姐,妹妹对不住了,如果逃得出去,您的大恩将来必当厚报!
宝月虽被林童摧残过多次,但屄腔仍如少女般紧实,夹得林童连连爽颤。他
一面肏一面看,宝月整块屄红红黑黑,伤痕遍布,一大截娇艳欲滴的阴肉紧紧咬
住鸡巴,跟随它外翻又卷入,外翻时带出大把白浆,卷入时白浆又被挤得四星飞
溅。这样一幅场景,剌激林童大量分泌肾上腺素,大肏大办起来。
宝月被虐奸,本非她情愿,按理说应该痛恨林童,要想办法与他作对才是,
可是她偏偏就忍不住叫了,而且声音软哝叫得魅惑。其实这也怪不得宝月,她只
是个弱女子,既无反抗林童之力,也不能阻止自己的身体出现状况,再说林童确
实把她给肏爽了,所以她的叫倒是发自内心。
「老骚屄肏起来果然爽,又肥又紧,还有这大肥腚啊,比亲妈都要爽!多久
没挨肏了?说,多久了?」林童照着宝月肥白的屁股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掌掴。
「啊!半……半年!」
「半年什么?快说!」
「半年没挨肏了。」
「嘿嘿,赶明儿叫兄弟们也来肏肏,驾!」林童继续拍打着宝月的屁股,污
言秽语的羞辱她。
宝月听他又要叫人来轮奸自己,心中大骇,急忙央求:「童儿不要……」此
话一出又顿觉失言,忙捂住嘴巴以免温婉听见。
二人的对话温婉根本就是充耳不闻,她被眼前的活春宫给惊呆了,从未看过
别人肏屄的,今天头一回得开眼界,难免有些好奇。看着看着就迷糊起来,把正
在肏干的两人当成了自己和面儿。面儿也会在开肏前用东西插我的屁眼么?不会
的,面儿才没这么变态!插屁眼爽么?看宝月姐姐的样子好像也不怎么爽呀。嗯,
如果是鸡巴来肏定然也爽的!只不知面儿愿不愿意肏我的屁眼?温婉脸蛋红彤彤
地浮想联翩,也不计较这些想法是否龌龊,仿佛自己的屁眼已然有些躁动,正在
急切地盼望面儿的鸡巴来肏它。
宝月被猛烈撞击屁股,多次险些掉下椅子。什么疼痛、快感、屈辱、爱恨等
等一齐向她袭来,汇聚成一锅大杂烩,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都有。她呆呆望着岩
壁上的影子,一个女人,不,应该是一只性畜,跪翘屁股来满足主人的兽欲。它
扒拉着自己的性器,恨不得把子宫和卵巢都翻翻出来给主人吃掉。难道这就是我
注定要扮演的角色?用我余生?宝月哀伤地认为自己不配做个出家人,出家人清
高寡欲,不似自己徒有其表,骨子里是淫娃荡妇,喜好性感内衣、被奸淫时产生
欢愉等等,便是最好的证明。
林童越肏越勇,顶得宝月连同椅子一寸寸向前移动,和青石地板刮擦发出
「吱吱」刺耳的声音。忽然,他大吼着又狠肏了几下,趁还没有射出第二把精液,
迅速从宝月屄里抽出鸡巴调转头来对付他的第二头性畜。当他伸手要去扒温婉的
内裤,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从脖子后伸过来把一条湿巾蒙他在嘴上,紧接着
他双眼一翻栽倒在地。
谁干的?除了宝月再无旁人。原来宝月趁这档口,迅速从林童的包里找出事
先浸染过乙醚的湿巾把他麻翻,这才救了温婉。之前温婉就是栽在乙醚上,才被
林童劫来此处。宝月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林童,确认他已经不醒人事,才扔掉手中
的湿巾,解开温婉的手脚叫她快快走人。
正待离开,忽听洞口有动静,有人来了!二女心下一紧,立即各持刀剪,准
备放手一博。洞口刚现出一条黑影,她们就纵身齐刺。
「哎呀!是我,我是曹小面!」
只见小面冷汗涔涔,几欲吓破肝胆,背包被他挡在身前,上面刺穿两个大洞,
东西从洞里掉了出来。好险!
一看是面儿,温婉立刻扔掉剪刀,扑进他怀里又哭又闹。小面拍拍她酥背安
慰了几句,就问发生了什么事?这又是什么地方?温婉抽泣着诉说事情的经过,
只是没提宝月被虐奸的事。
宝月见温婉纵身入怀向小面讨要安慰,不免有些惊诧,略一想又觉得这是人
之常情,婉妹方才逃脱林童困禁,尚自后怕,讨些安慰是可以理解的,况且曹小
面是她儿子,不向他讨又向谁讨?便不多想。
听完婉姨哭诉,小面雷霆震怒,飞起一脚把林童踢出老远,心想该死的王八,
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忽而又瞧见林童胯下那条丑陋鸡巴,吓一大跳,什么玩意
儿这是?我踩!哒哒哒,跟踩臭大姐②似的。林童正处在深度昏迷当中,再疼也
感觉不到。眼看林童的鸡巴要被踩烂,宝月忙过来阻止,怕闹出了人命。小面仍
不解气,临了往林童脸上又踹一脚,最看不得就是他这张臭脸。
小面把林童绑个结结实实,拿他的衣服盖住下体,省得被那丑玩意污了双眼,
然后他退在一旁,听候二女发话。宝月心想既然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先叫她们母子离开这里再做计较,当然,得先穿上衣服。
提到衣服,二女齐刷刷望向一旁的小面,只见这家伙正色眯眯的哈喇流得三
尺长,眼珠子瞪得要掉出脸外,目光贼贼在她们身上扫来扫去。「啊!」的两声
尖叫,二女捂住要害各自找地方躲藏。温婉倒还好说,她只是长裤没了,内裤还
是穿的,宝月可就惨了,除了乳罩身上不着寸缕,尤其是她屁眼里尚还插着一根
拂尘,那样子别提有多难堪了。
温婉叫嚷着命小面找衣服给她们穿。小面去小门里找来两套道服扔给二女,
假装高品背过身去。温婉穿上裤子,宝月套上道袍,两人才从藏身处出来。温婉
冲小面就赏他一香脚,嗔骂他混帐。小面不躲也不闪,稳稳受她一脚,心里尚自
偷着乐,嘿嘿,爷都瞧见啦!宝月一看,心想这孩子没救了,长大了多半也是个
淫虫,屈了婉儿白费这半生心血。当下也没再多话,催她母子快走,这里自有她
来善后。温婉问她怎么办,又因何与林童相识,她推说以后自会相告,只求二人
快快离开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