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年淫心】 (第四章 小寒山奇遇)


      梅林道观地处小寒山南麓,清一色的女老道。本来也不尽是母的,它的前任
观主就是只公的,道号「长春子」。这名号怎么这么耳熟?没错,宋元时期全真
道七子之一的丘处机也叫这名字,不过他是一世,当世这个是二世。

      长春子二世同样颇具道骨仙风,道法也高强,因此广收徒弟,以期光大门庭。
但他收徒有个怪癖,就是只要女的,不要男的,前前后后共收了百十来个女弟子。
其实说怪也不怪,男人嘛,可以理解,而且道家不似佛家,没有那许多不近人情
的规矩。

      说起这些女老道,那都是本钱雄厚,一个个眉如春山,目如秋水,纤腰袅娜,
妖娆万种。靠着她们,梅林道观经营得风生水起,招揽了一大批财大气粗的男香
客,由此赚得盆满钵满,而她们的师傅也过着天上人间的生活。只是好景不长,
正在春风得意之际,长春老道突然间就呜呼哀哉了,用道家的话说这叫「驾鹤西
去」,临死前他把观主大位传给最宠信的第三个弟子宝月。

      宝月道长自诩当世鱼玄机,有两样特质最为世人称颂,一是才,二是色,可
谓才色双绝。先说她的才,不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医卜星相,无一不精无一
不晓,而且还精通企业管理,坊间关于她的传闻不少,一说她在出家前曾是某华
大学的高材生,又一说她是留学哈佛归来的女博士,更离奇的说她是某大财团的
头头,不论传闻是否属实,她才思学敏总是真的。在她治下,梅林道观的产业就
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山涧林地,庙宇楼堂,其数超过师傅何止十倍。

      其二是她的色,她是长春老道所有弟子中样貌最出众的一个,到底有多出众?
这么说吧,当年挤破门庭来求取仙方的贵族高官和巨商大贾们,百分之九十是冲
她而来。只是她生性孤高,寻常人很难一亲芳泽,因此那些人大多都吃了闭门羹,
只能隔雾闻香望花兴叹。如今的宝月己年过五旬,虽不复当年风釆,却也徐娘半
老风韵犹存,全不似个出家人,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光着屁股,还道是哪个拍电
影的熟娘女优哩!

      宝月喜爱清静,不愿多见人,但对陈蓉倒是不敢怠慢,亲率众弟子出山门迎
候。陈蓉受宠若惊,好不得意,其实她哪里知道这都是她夫家的显赫背景在起作
用。况且她这次来还携带了巨资,以感谢宝月相助,让她得偿所愿生了「龙子」。

      温婉和宝月是初次见面,彼此互为惊叹,都被对方的容貌气质所折服,大有
恨相知晚之意,不免惺惺相惜互赠好感,因此很快就熟络起来。温婉仰慕宝月的
才学,对她那套独特的立世学说更是钦佩得五体投地,便尊其为老师。而宝月则
对小自己十多岁的温婉青睐有加,非常喜欢她的性格,还破天荒情愿与她结下金
兰之好。

      道俗三人兴致高涨,把手欢言,一连两日都谈到午夜方才罢休。

      清晨醒来,温婉觉得时候尚早,就没有打扰陈蓉,独自出了道观向峰顶信步
而去,想一睹小寒山的风釆。当行至半山腰,就听到背后有人唱喏。

      「无量寿佛,檀越何往?」

      温婉回头一看,见是个道姑,年纪与自己相仿,只见她发髻高绾,手持拂尘,
一袭纯白道袍,胸襟上绣着硕大一个太极,神态安祥和蔼,颇有仙姑模样。于是
上前作揖行礼:「仙姑好,我到山上看看风景。」

      那仙姑躬身回礼,说:「此去山高路险,檀越当小心才是。」忽而又住口,
望着温婉啧啧不已,眉头也紧锁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名堂。

      温婉被看得窘迫,不知什么地方让她感觉不妥了,就问:「仙姑,有什么不
对么?」

      「贫道看檀越面色无光,印堂发暗,想必是夜里辗转难眠,莫非有忧心之事?
能否讲来听听,或许贫道能化解一二也未可知。」

      温婉淡淡一笑,也不多作理会,又施了一礼就转身想走。只听仙姑在背后自
顾又说:「情欲本是同根生,到头来累人无尽。」

      温婉闻言一惊,忙回身问:「仙姑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量寿佛,贫道妄语,檀越勿怪,告辞。」

      温婉心想这是遇到高人了,哪里肯放她离去?就出言相留,说是心中确有困
惑,望请仙姑指点迷津。仙姑也不推辞,请她告之。

      这仙姑如何得知温婉忧心?难道她真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当然不是,但凡修
练的道士,只因身在方外,对凡尘俗事的见解自然比常人要深刻得多,所谓「当
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道理。且温婉本性纯洁,心里根本藏不住事,全都写
在了脸上,就算是街头练摊的神棍也能瞧个一二,何况是得道的仙姑。

      刚开始温婉还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说起,但见仙姑神色至诚,也就放宽心以实
相告。只是一些隐晦之事却不便说明,譬如与面儿关系的微妙改变。

      仙姑听完,又唱个大喏,说:「原来檀越所忧之事无非是些家庭锁事,不过
若任它积少成多,难免要生出后患,因此亦不可怠慢了。」

      温婉说:「仙姑教诲得是,还求仙姑指点。」

      「既是檀越相求,贫道自不会袖手旁观,与人解忧正是道家精义之所在,檀
越自可放心。贫道虽不敢妄称道法高强,却也有些本事,点拨倒是不难,不过,
贫道得收些人事。」

      「啊!这也收钱?」

      温婉就纳闷了,怎么说说两句也要收钱,这不成看相算命的啦?

      仙姑清清嗓子,很诚恳地说:「檀越莫要误会,贫道收取人事无非是为了扶
贫济困,钱财乃身外之物,多少捐些也是功德一件,檀越思量。」

      温婉想想,仙姑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何必在乎这几个钱,于是就伸手去掏钱
包。但掏了钱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大对劲,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正在
两难之间,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喝骂:「大胆村妇,休要在此行骗,看本道拿你!」

      行骗?谁行骗?温婉一惊,忙回头观看,只见又是一个女老道,同样素身白
袍,手里也提着一支雪白的拂尘,笔挺地伫立在一块巨石之上,道袍和拂尘迎着
山风微动,颇有武侠小说中世外高人的风范,只在年岁上略显沧桑。她身后还站
了一个十来岁的小道姑,怀里捧着一柄宝剑。

      再看先前那位仙姑,犹如老鼠见猫,眨眼之间就蹿出十丈开外,跃入草丛不
见了。操!原来这家伙还真是个骗子。但这骗子轻功倒是了得,估计草上飞也自
愧不如吧!

      温婉苦笑,向石上高人行礼致谢。那高人不知从哪里下得巨石,过来与温婉
还礼,也唱着喏:「无量天尊,檀越受惊了,乃本道之过。」

      怎么高人讲话都文邹邹的,难道非要这么说才显得她的与众不同吗?

      温婉慌忙又作一揖:「道长言重了,如果不是道长及时出现,我可能就被她
骗了,感谢道长相助!」

      「哼,那厮姓何,本是这附近山妇,只因好吃懒做,又无经济,便来冒充本
观弟子干些坑蒙拐骗的勾当,之前曾被本道拿住教训过几回,哪知竟不回改,当
真是可恶之极。如若再让本道拿住,定教她脱层皮!」

      嚯,这道人,心够恶毒的,出家人若都这样,还谈什么博施济众?

      温婉恍然:「原来如此,不知道长怎么称呼?」

      「本道俗家姓张,上祖乃天师张道陵,非是本道托大,即便是本观观主宝月
亦要尊本道一声师叔祖哩!」

      呜呼呀!原来是道祖后人,真是失敬失敬。温婉又鞠了一躬,口称「张真人」,
但也难免产生怀疑,没听宝月提过她上面还有尊长的,怎么这会儿又冒出个师叔
祖来?又一想,也许人家是不出世的高人,不愿被人提及罢了,自己何必胡乱猜
测。

      张真人也还她一礼,谦虚地说:「不敢,檀越唤一声道长便是抬举本道,这
' 真人' 二字实不敢当。檀越请自便,本道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张真人领着小道姑就要离开,温婉忙挽留:「真人请留步!」

      张真人问:「檀越可有事相告?」

      温婉欲言又止,似乎对刚才被骗之事仍心有余悸。

      张真人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说:「想来檀越必然有事,只因前车之
鉴才不得不小心,非你之罪。嗯,依檀越看,本道道龄几何?」

      温婉闻言就仔细端详起眼前的张真人来。八十?七十?六十?都不像。或许
是经过多年潜心修炼,张真人鹤发童颜,精神抖擞,外表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
温婉摇摇头,她猜不出。

      张真人一甩拂尘,哈哈大笑,言语中不无得意:「本道自二十岁起随家师在
这山中修炼,至今已愈八十余载,也修得些道行,檀越若是不弃,不防以实相告。」

      这老道姑已过百龄?乖乖!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但温婉并没有被这寥寥数语给唬住,仍然不放松警惕,又问:「那真人收不
收人事?」这话就有点小肚鸡肠了,拿小人心度君子腹未免太不妥当,对高人如
此无礼是要吃苦头的。温婉也自知失言,但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幸好张真人并未在意,只一笑了之,说:「本道与人解忧,分文不取,檀越
可把心放在肚子里。」

      温婉脸热,但总算放下心来,把刚才告诉何仙姑的又重新讲了一遍。张真人
听罢一甩拂尘,问道:「敢问檀越青春几何?」

      温婉一怔,这和年龄有关系吗?女人的年龄向来是最大的秘密,本不便透露,
但在真人面前,不说又恐有失礼数,于是就如实禀告。

      只见张真人煞有介事地掐着手指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就说:「原来檀越刚入
不惑,按理说不惑之人应能明辨是非,然凡俗多诈伪,以檀越的致善真纯,看不
破也在情理之中。本道略有微见,不知檀越可愿意听否?」

      温婉忙说:「真人请讲。」

      于是张真人便口若悬河,唾沫横飞,说得头头是道,语语内行,温婉听了也
频频点头,自认受益非浅。正说得起兴,张真人忽然脸色微变,手指远处山头,
大呼:「那是什么?」温婉像被牵着鼻子,往她手指方向一看,却什么也没看见,
待回过头来,张真人连同那小道姑早已踪迹全无。温婉不禁愕然,莫非张真人已
成神仙不成?

      张真人哪里去了?还用问吗,当然是跑了。原来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宝月
和陈蓉领着一众弟子出现在山脊上,张真人老眼不昏,大老远的就瞧见了,所以
便使了个诈溜之大吉。

      难为张道姑若大一把年纪,老胳膊老腿的,身手却不输给少年人,三蹿两蹦
的就没了踪影,比兔子都快,那模样虽不敢说在眨眼之间飞过三重岭,但也差不
多少。单凭这一点,就不负「道行高深」四个字。

      山道上,陈蓉和宝月等众人向温婉走来。到得跟前,陈蓉就埋怨:「婉儿,
你让我们好找,出来也不说一声,害大家操了半天心。刚才你跟谁说话呢?」

      温婉刚想道歉,宝月就接过话头:「婉儿妹妹,刚才和你说话的是不是一个
上了年纪的道姑,自称姓张,我祖张天师的后人,本观上两世师祖?」

      温婉惊讶,脱口而出:「是啊,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宝月并未作答,又问:「在她之前是不是还遇到过一个四十左右岁,同样穿
着白道袍的女人?」

      温婉大惊:「这您也知道?」

      宝月笑笑,说:「婉儿,你差点就上当了。」

      「啊!难道张真人也是骗子?」

      宝月点点头:「嗯,她们是一起的,是一家子,祖孙三代,以占卜为名专门
欺骗过往的游客,而且手段层出不穷,很多人一不小心就上当受骗。这几个骗子
曾被小寒山派出所的民警打击教育过多次,但就是不改,我们也拿她没办法。」

      温婉像泄气的皮球,心想如今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了,大清早的就出来骗人,
看这山色美景之下,谁能想到竟也藏着这种肮脏的勾当。

      陈蓉说:「你呀就是心善,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又挨骗了不是?好了不说
了,咱们吃斋去,今儿个宝月姐姐亲自下厨,她做的素膳可是闻名遐迩呢,走吧!」

      宝月的厨艺果然了得,炒三丝、拌豆腐、素酿苦瓜,样样精致异常,且色香
味俱全,一如她的美貌,令人流连忘返。吃过斋菜,温陈二人聊起闺中秘事,宝
月是出家人,不便旁听,领着徒弟们做早课去了。

      见四下已无旁人,陈蓉就说:「婉儿,我看你这两天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
是发生了什么事?和老王闹别扭啦?跟我说说,别闷坏了。」

      要说还是闺蜜细心体贴,温婉就把心事都透露给她。陈蓉听后大为吃惊:「
什么?你们都一年没做啦?婉儿,不是我多嘴,这要不是老王不行,就是他在外
头有人了,我看十有八九是有人了。」

      温婉沉默不语。

      陈蓉叹着气又说:「唉!这一年多你是怎么过来的哟,常言道女人四十如虎,
你怎么受得了没有这个?」她握住拳头俗气地伸出一根中指,接着眼珠一转就调
起侃来:「婉儿,我想你的自慰器一定买了不少吧?嘻嘻!」

      温婉一听就脸红,啐她:「去你的!死丫头,胡说什么呀,你以为人人都像
你,没那玩意儿就不能活。」

      「嘿嘿,算你说对了,没那玩意儿老娘还真就不能活!」

      温婉骂她:「屁你,不要脸!淫荡!」

      陈蓉大刺刺说:「老娘我就不要脸就淫荡了,怎么着吧?但话说回头,他王
文连也太不识好歹,放着老婆长这么好一个屁股,居然还外出打野食,你说这不
是犯贱么?」说到屁股,陈蓉又有了其它话题:「我说婉儿,你这屁股到底是怎
么养出来的?怎么就这么翘,吃什么了?鸡屁股?鸭屁股?」

      「蠢猪,你以为吃什么就补什么呀,这是天生的,养不出来。」温婉话里不
无得意。

      「那我可真后悔了,上辈子怎么就没想到投胎去你们家,你瞧你们老温家那
几朵花,天下的男人都争着来抢呢。哎,知道我为什么不让我老公看见你吗?」

      「为什么?」

      「就因为这个……」

      陈蓉忽然在温婉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她的手被弹
起老高。而温婉臀上硕大的两坨肉垛子顿如巨型果冻颠颤颤抖动不停,又如一条
老鱼吹浪,掀起涟沦圈圈。乖乖,这万种风情,纵使花丛老手淫蜂浪蝶见了,也
要大呼稀罕吧!。

      其实,要以绝对值来衡量,温婉的屁股算不得大,只因她的腰臀比例非常标
准,多一分少一分都会打破原有的平衡,而且臀形极靓,似个大大的水蜜桃,圆
润自必不说,还又鼓又翘的,线条和轮廓也清晰优美,显得多肉而肥厚,极易在
视觉上造成错位冲击。所以,这不能说是传统意义上的大,要看绝对大屁股,那
只能去找肥婆。

      至于她屁股的肤色和细腻程度等等细节,就有待进一步考证了。不过大家不
防先来意淫一下,拿她的脸蛋做个参照,跟楼主一起来念: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哈——哈——哈!

      搞笑归搞笑,正题还是要讲滴!总之温婉的屁股称之为绝世香臀并不过分,
什么世界美臀小姐之流,大可一笑了之,不必放在心上。这也难怪陈蓉为何如此
推崇倍至。

      温婉从小老实惯了,向来任凭陈蓉鱼肉,所以面对如此调戏也只能干瞪眼而
没处撒气。陈蓉吃够了豆腐,也没再让她难堪,却来唆使她:「我的傻婉儿哎,
兴他王文连吃肉,就不准你温大小姐喝汤呀?依我看你也找个人跟他对着干,省
得吃了亏还得往肚子里咽,多窝囊!再说了,这副肥满流油的大白腚老掖着藏着
太浪费,找个识货的赶紧把它脱手,也落个物尽其用不是,哈哈哈!」

      陈蓉语言粗俗,却恰恰说到温婉的心坎上,她何尝不想找个识货的,可是她
不像陈蓉,有那许多手段和门道,又不好意思开口求人帮忙,说到底终归是放不
下脸皮。她蓦地想到一人,不由得面同火撩,一颗心像被圈禁的小鹿怦怦乱撞。

      这副表情被陈蓉看见了,便说:「等等,你不会是早就有识货的吧?好你个
温婉,敢把姐们蒙在鼓里,不行,你得说说,快说!」

      温婉自然不说,不说就等于默认,默认了也不打紧,她不怕陈蓉使出刨地三
尺的本事。但问题是那人真能算是识货的吗?他只不过是懵懵懂懂一个半大孩子,
自己和他虽然经历过一个晚上,但那是在他醉酒的情况下,而且打的还是擦边球,
她没捞着什么,他也没赚到什么。

      陈蓉见温婉默不作声,料定自己猜得不错,心里就更痒痒了,用尽各种办法
非要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来。但温婉也不净是省油的灯,她采取移花接木的办法
把陈蓉的注意力引开。粗心大意的陈蓉果然上当。

      「别光说我,你呢?听口气好像有识你货的人了?」

      陈蓉一笑,秘不作答。

      「瞧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就知道你屁股有屎!就不怕你家刘大亨知道呀?」

      陈蓉很不屑,说:「怕他?你以为他屁股就没有屎?我看不但有,而且还不
只一泡两泡的。」

      「那你不着急?」

      「着什么急,他玩他的,我玩我的,各不相干。」

      「哦?你玩的是谁?」

      「不怕告诉你,老娘玩的,就是我公司的小金。」

      「小金?就是那个嘴上连毛都没长齐的小金?哎哟喂,想不到咱陈大女侠还
老牛吃嫩草呐!」

      「你还别说,老娘我还真就好这口了,这嫩草吃起来可香了,来来,我讲给
你听……」

      陈蓉犯了三八,非要把她和小金的风流韵事都告诉温婉。温婉不想听那个,
一把推开她,又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嗯,两年吧,差不离儿。」

      「啊!那这孩子……」

      「滚,我儿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刘家第一继承人,别瞎猜!」

      「哦,那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没,自从怀了宝宝就没在一起过,不过这把嫩草我可留着,说不定哪天嘴
馋了就再吃上一回,嘿嘿!」说着陈蓉用肩膀撞撞温婉:「哎,要不要我给你介
绍个,小金那还有几个朋友,都是年轻力壮的猛男哦,保准你爽到骨头都酥了。」

      「去去,用不着你费心,要找我不会自个儿找呀。」

      陈蓉碰了软钉子,没好气地说:「哟哟,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呐,这可是
你自己说的啊,别说姐们儿不关照你,到那时你来求我,老娘还没空搭理你哩!」

      两人胡侃乱侃又聊了半天,内容尽是些「下流无耻」的事。正聊得起劲,陈
蓉接到电话要她回家,说是她儿子几天没见到亲娘,老哭。陈蓉心疼宝贝儿子,
就急急忙忙收拾东西要回去。温婉不想回去,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这才几天啊?

      陈蓉走了,温婉也不愿再住在道观里,一来观里都是出家人,相处不大方便,
二来观中大大小小事务都需宝月亲自处理,哪有多的时间来陪她。所以她在小寒
山景区里找了个农家乐住下来,继续游历山水。

      温婉住下的农家乐其实就是一户人家,爬满青藤的篱笆院儿合抱一栋三层小
楼,大概有七八间客房的样子,温婉的房间在中间那层。碰巧的是,农家乐的老
板娘也姓温,为人开朗健谈,见温婉与自己同姓,又大着几岁,就称她作姐姐。
温婉也不拒临时认这么个妹妹,与她处得很融洽,听她介绍小寒山的风土人情倒
也是件快事。

      只是这温妹和陈蓉一样也是个马大哈,而且从嘴巴到屁眼就那一根肠子,直
来直去,口无遮拦,本来很正经的一件事,经她嘴那么一说,往往就变成另外一
层意思。从她嘴里,温婉还得知她老公常年外出打工,家里就只剩下她和儿子经
营着这间农家乐。她儿子温婉也见过,和面儿差不多大,但要壮实得多,很老实
很腼腆的一个农村小伙子。

      就在住下的头天夜里,或许是因为晚饭没吃饱,温婉的肚子「叽里咕噜」闹
起了革命,闹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实在是饿得扛不住了,才爬起来去找吃的。

      下得楼来,主人家已经休息了,厨房里冷锅冷灶的,半粒米都找不到,别说
是人,就连耗子也要饿死一箩筐。温婉沮丧极了,正要回房忍饥挨饿,就看见主
人门前的展柜里放着几袋方便面,馋得直流口水,仿佛那是瑶池仙桃一般。但是
温妹已经睡了,怎好意思去讨扰,可饿着肚子又实在难受,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
敲去人家房门。

      刚抬起手,忽然就听见一阵哼哼,声音很古怪。温婉吓一大跳,以为是有贼,
忙四处看看,却没发现什么,侧耳仔细一听,才知道声音是从门里传出来的。她
是过来人,马上就明白屋里正在干什么,顿时面红耳赤,心想温妹不守妇道,居
然趁丈夫不在家偷汉子。她不愿多听这腌臜事,就想离开,哪知这时屋里传出来
一句半截话,犹如在她头顶打了个响雷,把她彻底震住了。

      只听屋里喊道:「好儿子,快用力,妈快到了……」原来这婆娘偷的汉子不
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儿子。温婉惊得张大嘴巴呆若木鸡,万万没想到人世间居然
还有这种事,亲娘和儿子肏屄——乱伦!

      这会儿,屋里的好事高潮迭起,不仅满是淫声浪语,更有破床摇晃发出的「
嘎吱嘎吱」响声,多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简直龌龊透顶。温婉一刻也呆不下去,
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心尤自「怦怦」的跳,就好像摇那破床的不是别人而是
自己一样。

      温婉肚子不饿了,睡意也没了,脑子里光剩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想到了
那个晚上,想到了为醉酒的面儿脱衣洗澡,不可避免的他那根粗壮的阳具又浮现
在脑海,赶都赶不走。

      该死!在门前多贪那几秒干嘛?瞧,弄出事来了吧,真是要命!温婉很懊恼,
但既然事已经来了,总不能逃避吧,得想个办法解决才行。正所谓「兵来将挡」,
索性就再挡它一回!

      于是温婉上床,干脆利落脱掉裤子,再次以手当「将」去揉搓下体。可是搓
了半天,始终搓不起那夜的半点爽来,归根结底是因为那个小王八大混蛋不在跟
前。怎么办?叫他来!谁让他惹着老娘了。失心疯的温婉顾不得三更半夜的,拿
起手机就给面儿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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